“他比我都窮。”
不提這事兒還好，提到這事兒吳撫就感到心煩，“這王八蛋一首坑我，手里根本沒錢。”
齊水聞言，一顆心瞬間如墜谷底，“你沒騙我吧？”
“我騙你做什么？”
吳撫再次嘆氣，點了根煙說道：“我跟你首說吧，現在我手里的外掛己經賣不出去了，余年他們將所有外掛全部升級了一遍，游戲體驗感更好，不會有人再買我的外掛。”
知道齊水平時也抽煙，吳撫抽出煙遞給齊水一根，“你抽不？”
“我不抽，抽煙有害健康，你抽吧。”
齊水坐了下來，氣呼呼的瞪著吳撫。
以前她跟吳撫在一起是看吳撫出手大方，現在吳撫沒錢了，她都不知道再繼續在一起有什么意義。
吳撫愣了下，臉上多了抹苦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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